陳德鴻搶救水生植物的行動感動了許多人,不僅和他結為「溼地朋友」,自己也「撩落去」。
貿易公司董事長朱清煌曾陪陳德鴻搶救水生植物一年多,還花八千多萬元租下台北關渡平原一處七百多坪的廢耕地,打造溼地教育站,作為中小學生的生態教室。
新竹北埔的陳紹忠接手父親的果園,果園在噴了數十年的農藥後,果樹之外的生態幾乎趕盡殺絕。陳紹忠「不小心」把水田的水引入果園,果樹全淹死了,老爸雖生氣,也只好依他的意,把果園變生態池,成為另一個水生植物庇護站。
這些朋友的堅持,逗得陳德鴻眉開眼笑,另一位忘年交、年過八旬的「少年仔」卻讓他感傷。阿伯和他巧遇結識,兩人互稱「少年仔」,至今仍不知對方姓名。
阿伯在三芝山上水田種茭白筍,田裡有瀕臨絕種的水生植物「水車前」。陳德鴻請阿伯好好看顧,並帶回「水車前」種源。半年後他再上山探望,眼下荒蕪的田地讓他心慌。阿嬤哀傷地說:「你那個『少年仔』前天出殯了。」
荒野保護協會專員李慈雯說,保護溼地沒有法源,只能從溼地找出明星動物「代言」,引用「野生動物保護法」搶救溼地;缺了明星動物,溼地、植物就沒救了。日前就靠一群台北赤蛙才讓楊梅「七三一號」埤塘免於被填平厄運。李慈雯說,水生植物是食物鏈的第一線,法令只保護動物,不保護植物,「這邏輯很有問題」。
最近內政部營建署正評選國內重要溼地,拉抬溼地的「社會地位」,就是讓全民知道:溼地是咱的寶貝。
營建署長林欽榮說,溼地能減緩「熱島效應」,未來會立法保護,並設法成立「溼地銀行」,提撥一定比例的土地開發經費和增值稅等稅賦,用來恢復溼地和經營管理,創造生態、景觀、遊憩等多功能的「溼地經濟學」。
【2007/11/05 聯合報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