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澎,又再寫新書了! 52歲的他,真是一名不折不扣、對煮字絲毫不覺辛勞且甘之如飴的當代藝術史家暨批評家。繼2006年發表的 《20世紀中國藝術史》、探討1979年以來的現代藝術和90年代的當代藝術巨著之後,近來又有新動向。他即將策劃【改造歷史:2000-2009年的中國新藝術】,這個展覽,2010年將在北京保利藝術博物館、今日美術館、阿拉里奧、炎黃藝術館、民生現代美術館,藉由這個展覽機會,他會再寫出一本《新藝術史2000-2009》,這是他的習慣,每十年出一本書。早在1992年廣州雙年展,呂澎就提出「走入市場」的概念,因為他覺得當時如果不是這樣,藝術家不會有任何機會出頭。儘管外界一直有一些聲音認為,他是一位太過入世的批評家;但是無論如何,對於改革開放後中國當代藝術史脈絡的梳理、中國當代藝術的歷史教育以及重要藝術運動的記載成冊,絕對是令其他藝術史學者望塵莫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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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澎著有《中國現代藝術史》和《中國當代藝術史》在學界有很大的影響力。他對中國當代藝術發展三十年,也瞭若指掌。第一本是79年到89年、第二本是1990年到1999年、第三本是2000年到2009年。按照他的工作習慣是十年寫一本,這種研究模式,是非常龐大的。對他而言,1989年寫《中國現代藝術史》是出於強烈的歷史責任感,他說:「當時深深地感到,那段歷史要沒了,你得把它記錄下來。當然,受各種條件限制,當時也缺乏冷靜選擇,90年代當代藝術的資料就很多了,1999年寫的時候很輕鬆。 」預計2010年,他的下一本新書《新藝術史2000-2009》出版以後,決定不再出大部頭的史書了,因為已連續完成三個10年史的寫作。接下來他會投入藝術家個案研究,可能大的藝術家一年都寫不完一個。
而2010年的【改造歷史:2000-2009年的中國新藝術】,將是呂澎當策展人的另一個里程碑。這次的展覽規模宏大,架構有兩個精華,一是1979年到1999年具有重要地位的藝術家、二是中國青年藝術家,展示40歲以下的藝術家作品。宏觀而論,2000年到2009年當中的中國當代的新藝術,在藝術史的發展具有很大的飛躍。這十年的確發生了很多事情,他認為,其實2000年到2009年應該跟過去的20年的發展連在一起看,前因後果才會特別清楚。他說:「第一個十年,就是思想的解放。79年開放以來,中國藝術家大量地向西方學習,因為有一種新鮮感。第二個十年,是基於80年代的思想展開,而有了另外一個通道,所以它是一個走向市場之年。藝術在銷售的過程當中、被宣傳被推廣,所以整個90年代,就是因為市場經濟之下,漸漸有人掏錢開始辦展覽。2000年至2009年,如何建立一個合理的運作機制,包括拍賣、畫廊甚至美術館都需要思考。」
對於中國藝術市場中、批評家身分與角色模糊的問題,呂澎一路走來頗有感受。他相信,一名批評家應該很專業地做一件事情,而這依賴於社會體制的完整性和社會資源的系統性。從學術角度來看,應該是做展覽,從生活來看,則要做市場推廣。其實90年代經濟的全球化給藝術家帶來了展覽機會,當年他做廣州雙年展的時候,就認為市場就是真正意義的解放,誰能給藝術家提供展覽機會?只有市場。他說:「很多人認為批評家參與市場操作,藝術就不純粹了。其實這個過程中泥沙俱下是很正常的,精英畢竟是少數。我的身份是批評家,我也參與過市場的買賣,這必須依靠個人的道德自律和修養,所以我認為批評家、策展人的身份交叉是可以理解的」。不過,他特別強調,批評家一定要認清自己。做學術研究最大的難題,是比較清貧,但是還是應該要堅持表達自己真實的想法,提供公正的思考,而不是為錢奴役。做市場推廣也可以推動藝術發展。我們的社會體制會越來越完善,個人的身份會更明確,交叉越來越少,今天的交叉是為以後的純粹作基礎。
目前,80、90後的藝術家如此之多、當代藝術表現如此豐富,要如何形成有效的判斷與見解,的確是有困難的。呂澎認為,看當代藝術就是「現場判斷」,也就是依賴直覺,無須過分理性,憑眼睛和聽覺感官。
很多展覽看多了就自然知道,特別是平面繪畫這一塊,而影像的作品其實應該身臨其境,盡量還原現場,也包括綜合資料的分析。
【完整內容請見《當代藝術新聞》2009年10月號】

呂澎著有《中國現代藝術史》和《中國當代藝術史》在學界有很大的影響力。他對中國當代藝術發展三十年,也瞭若指掌。第一本是79年到89年、第二本是1990年到1999年、第三本是2000年到2009年。


